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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someone, please wake me up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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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第
個甜美夢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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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见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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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在梦里的梦里,呼吸困难,睁开眼发现身上压了一个黑色长头发的女人。 我惊吓得大力的推开她,她赖在我床边一动也不动。 我朝那边望过去,发现那蓬黑色的头发下居然没有脸。 我见鬼了,然后几度尝试坐起身来都失败了。 怎么办。
在梦里我们被迫参加一个死亡游戏,身边不断的有人死去。 我不敢哭,我不能回头看,我一直跑。 我知道下一个将要死去的人是谁,我知道后面有追赶着我的木乃伊。 我知道我可以活下去。 可是我已经跑得没有力气了。 怎么办。
我知道这只是一个个的梦境,或者是梦境里的梦境。 它们真实的霸占着我的思绪,于是我分不清我是醒来的还是睡过去。 其实我并不怕鬼,或许我就是迷路在人世里的一只鬼。
可是真的很希望,在那一个个挣扎着的梦境里,有人可以叫醒我。 并且告诉我,那只是一个梦。

二
夏天在脆弱的奔跑而去,我又看见了轰然倒地的爱情。 毕业了,有人离开了,有人却被爱情留下了。
彩云说,我真的很放不下默然。 梅婆说,我只是期盼能有个人来疼我。 老大说,如果遇见好的男人,记得给我带一个。
留下了谁的谁离开了,被谁离开了的谁留下了。 我躺在38度的大热天不停的流汗,我听见他们在隔壁激烈的争吵,我看见她脸上刚刚漾出的幸福表情在热气里僵掉,我看见远方的她隔着电缆对我若无其事的笑。
前天经过世纪金华后面的欧式小巷,看见数位相铺里贴出的广告。 “7月,马背上的新娘”,上面穿白纱的女生真好看。 可是真遗憾,那不是你不是我,更不是她。
三
跟火星人大叔的最后一次聚会。
入夜的西京火锅城,彩云和X在给我们下菜,我和小魁讨论着抽中南海和白沙哪个更像在慢性自杀。 默然还在别处赶饭局,我们轮流着给他播电话。 播到第十个的时候,一身酒气的火星人跌跌撞撞的进来了。
悲伤的情绪一点点的涌上来。 火星人说等到明年你们毕业,我来西安送你们。 火星人说小越啊,以后我去云南要在你的酒吧里大醉。 火星人说小魁啊,放假我们一块儿骑车去哪里哪里。
小魁说知不知道,第一次见你是在图书大厦,那时候就觉得你是挺好一个姑娘。 小越说知不知道,第一次见你是在赛格,那时一大群人涌过来,我吓得缩在墙角,是你帮我挡住了人流。 那些从前只字不提的感动,被对方牢牢的记下了,自己却忘了大半。
我开始啪啪啪的掉眼泪,然后转过去对X说,小魁真的为了你改变了很多呢。 或者又冲着默然说,你要看到彩云为了你做出的牺牲。 他点头,她笑了,他想要争辩,她皱了下眉。
只是希望,你们都能够幸福。
到青藤的时候大家都有些高了,女生们唱张韶涵,男生们唱许巍。 我抱着百威握着麦自言自语:“唱给我的男朋友”。 你的男朋友不在这里。 你们都是我的男朋友。 那天唯一记得唱过的,就是这首《我的男朋友》。 而真正想要唱给火星人的歌,却忘了。 《祝你一路顺风》,老套得叫人想哭。
默然唱了《朋友》,有人开始哽咽。我抢过麦来唱和声。 第一次那么有默契的唱完一首歌。 就像我们唯一的两张合照,居然拍于认识三年后的这场分离。


我成了当晚第一个倒下的人。 默然和小魁轮流着背我回去,而女朋友们帮我提鞋的提鞋,拎包的拎包。
醒过来的时候阳光闷热的照着我的脸,我躺在默然家好看的公主地板上。 默然两口子还睡得很熟。 小魁一家也还在均匀的呼吸着。
“小越你真的很重!” “不过酒品的确是没话说啦。” “昨天是我帮你洗的脸哦。” ...... 被大家这么宠着,感觉很幸福。
点儿5的中南海是假烟,美国疯牛肉,过期酸奶。 我提着一笼香菇肉的天津包子头也不回的穿过人行道。
sayonara,火星人大叔。
四
假期的敖包相会不去了,原因很多。 总之千里迢迢的去内蒙相会大草原,还不如安心的回云南会我的小姐妹。 而且先生也在夏天里等我回家。
11号,我同铁一起出发。 95块半的硬座,我固执的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强人。 因为我知道,只要跟你在一起,这世上便没有困难。而且老乡也愿意贡献出他的PSP给我打发时光。 是否应该带一副麻将?
14号,Over在昆明集合,与Incest乐队接触,排练并准备假期演出事宜。 希望到时候能听到那首等待了大半个学期的《大仙人掌》。 我姐还有Judy,记得答应了演出时候要给我送的捧花。
终于要开始认真的过一个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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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标签: 亲爱的,偏执,狂 |
作者 viancky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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